蝉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叙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道。
祁黄却后背寒,他父亲警告过他,这个女人不是他对付得了的,所以让他不要在她面前耍花招。但是祁黄心中犹有不甘,不愿真的把祖传之物,交给这么一个害自己父亲入了地牢的仇人,所以在谨遵他父亲告诫,与她交易,保障自己安的同时,也想着给自己留个后手。
但是现在,他确定如果自己敢使花招,那么肯定会连闯封印山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葬身在这女人的剑下。
“好,就在明年的夺丹日之前,交给你。”祁黄泄气般地说道。
“还有一件事。”李秋婵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道:“就是在明年夺丹日之前,你不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报复七玄宗的人。”
祁黄的眉头顿时一皱,冷冷道:“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吧?”
“看来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也没有让你彻底改掉自大的毛病。我进门之前,告诉过你,叶冲也想要杀你。”李秋蝉同样冷眼直视着他,道:“之前在洗剑池畔,如果不是我出现及时,你已经死了。你以为他们会等着你去报复?”
“不可能!且不说他有没有杀我的实力,即便有,那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