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脸上满是骇然不已的神情,大声疾呼道:“狗日的祁黄!你老爹跟人偷情,东窗事,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老子又没说错话,你凭什么要杀我!”
就像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子,被打败的落魄模样。
此话一出,那还停留再洗剑池畔的人群中顿时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这小子不开眼,这个时候去刺激祁黄,挨揍了!
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祁黄的拳头却再一次握紧,虽然不知道叶冲为何表现的如此奇怪,但是对方的话,还是成功地再一次激怒了他。
他一步步走向叶冲,手中的长剑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剑光,紧贴着叶冲的脖子。
祁黄阴沉地道着:“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叶冲一动不动,眼神丝毫不惧的眼神与他相对,“你猜?”
就在这时,两位看不下去了的刑堂中人已经向他们身旁走来。
刑堂是长老堂的附属机构,长老堂负责决策,而刑堂负责执行。
很不巧的是,今日在场的刑堂之人,其中一个还是叶冲的老相识,冯球儿。
冯球儿是押送祁贤明进入地牢的人之一,他自然认出了这位被祁黄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