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房子的大家伙,这算不算是与整个云峰宗为敌。免得到时候,承担不了后果,你还会成了云峰宗的罪人!”
叶冲在借势,借路元霸的势,他清楚现在的祁黄仍旧是害怕路元霸的,云峰宗也不会因为祁黄的屋子被烧了就宗派都声讨,剑冢内的宗派,只不过是一群为了自己的利益集结在一起的剑奴罢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会为了一个少年的屋子,跟即将要离开剑冢的路元霸结怨,包括祁黄那个宗主父亲。当初路元霸重创了他们云峰宗,那些没有受到牵连波及的人,不是至今都没有表露出任何怨愤嘛!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而现在悬在叶冲他们头顶的,是路元霸的拳头。
祁黄没那个自信,去跟路元霸比谁的拳头更硬,他父亲也不能。
所以在叶冲仄仄逼人的语气之下,祁黄的面庞扭曲着,看了一眼那些不敢轻举妄动的云峰宗剑奴之后,愤愤地撂下一句狠话。
“路元霸离开剑冢之日,就是你们几个跪下来皮开肉绽之时!”
然后他提着长剑,怒气冲冲地带头离开了紫竹林。
云峰宗的那群剑奴,也跟着他们的主子转身离去。
鲁胖子看着那群人的背影,哈哈笑了起来,“太特么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