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都有可能给最亲的人带来更大的痛苦。
这是在剑冢的残酷环境下长大的少年们,一点点累积的血的经验。
“哼,这个时候还挺有骨气。”祁黄不屑地扬着嘴角,抬起染着鲜血的长剑,在鲁山的脸上擦了擦,留给他满脸的猩红。
“要不是我来之前,父亲让我低调点,不要把动静弄得太大,就凭你刺穿了我的脚,我就得废了你!”祁黄恶狠狠地瞪了鲁山一眼,然后转身,向叶冲走去。
他的脚上做了简单的包扎,但是每走一步,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刺痛。
这也是他快报复完鲁山之后,立即就来到叶冲这里的原因。
他不想耽搁时间,此时感受着脚下的刺痛,他看向叶冲的眼神就更加地凶狠。
他要把自己受的伤痛,成倍地报复在仇人的身上。
叶冲暗中调动真气,封住了膝盖附近的经脉,尽量减少自己的流血。
剑冢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仅仅是来到这的第二天,就遭遇了如此重挫,这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和七玄宗的人要尽快离开这里。
仅仅依靠他们几个少年人的力量,七玄宗在剑冢永远只能是个渺小到任何人都能来踩一脚的势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