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那人,而是关切地向水溪儿道:“溪儿姐,你没事吧?”
水溪儿将水玄剑收回,苍白的脸蛋恢复了几分血色,当即朝叶冲点了点头,道:“我没事。”
然后冷眼看向那个正从地上爬起的家伙,呵斥道:“祁黄,把血斑果拿出来!”
叶冲隐约觉得祁黄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貌似听他们之前提起过,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知道,他所看到的那些被摘得干干净净、连幼果都没留下的血斑果树,就是这个家伙干的!
祁黄此时却一脸凶狠地盯着叶冲,“你是谁?”
他手中握着长剑,一步步向叶冲走来,“你活得不耐烦了,敢对我动手?!”
“他是我们七玄宗的人,祁黄,今天是你想要独霸那些血斑果我们才会动手,即便到了长老面前,也是你理亏!”
水溪儿当即好不客气地回道。
“嘿,我当是从哪冒出来的小杂种呢,原来是七玄宗新来的那个家伙,你们不用拿长老来压我,这断肠林本就是谁想来就来的,长老堂可没有规定,我不能一个人把所有的血斑果都采了去!”祁黄一边擦着脸上沾到的泥土,一边抬起长剑,恶狠狠地指着叶冲道:“刚才我是没留神,才被你个小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