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了哪里,都改变不了我是神将院弟子的事实,神将院是我的武道开始的地方。”
“可是……去了那里,还出的来吗?”
竹胭脂那明媚的脸上,挂满了哀伤。
叶冲苦笑一声,“三叔说的没错,我不得不去,而且我必须去。”
随即,他又看着他们道:“柳三儿和我父亲本就是剑冢中人,他们都出来了,我为什么不可以?”
“好,叶冲,我等着你出来,扬我神将院的威名!”
长渊叹息一声,重重地拍了拍叶冲的肩膀,告辞准备离去。
在离开前,他转头看了看叶冲,“秦家那个丫头,挺担心你的,你离开前最好去看看她。”
叶冲脸上强作的笑容就僵在了那里。
无月?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他可以对着别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可以从剑冢中出来,他心底也笃信自己可以做到。
但是那需要多久?几年?还是十几年?
他曾给过秦无月承诺,只要过了这个冬天,就带她来见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父亲重伤不行,而他马上要离去……
他可以选择承受着命运的安排,去跟它决斗,但是却不得不失信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