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难以接受。
刚刚竹胭脂已经告诉他,叶重楼貌似也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叶重楼重伤未醒,所以他必须向柳三儿问出个所以然来。
柳三儿却给出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答案。
“这是你的命。”
“我的命?我不信命,我只习惯自己做出选择。”
“所以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跟我去我父亲的房间吧。”
叶冲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很想知道对方会告诉自己什么,否则,他很难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也说过那样的话。他无法拒绝自己的父亲。
柳三儿跟着叶冲离开了这间厅堂之后,长渊和竹胭脂都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然后长渊很快就再次紧张起来,向竹胭脂问道:“为什么叶冲非得去那个地方?”
竹胭脂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
叶重楼躺在榻上,脸上的胡须已经被剃干净,露出一张轮廓分明、英朗不凡、气色却极差的面孔。
他的呼吸很均匀,很缓慢,但是脉搏却很紊乱。
“你能救活我父亲吗?”叶冲进入房间之后,先便开口道。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