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男子,当什么天下第一,再说了,天下第一多难当?我父亲这么辛勤练剑,现在不才是个朝歌城第二么。”
“那你为什么练剑呢?”
“我父亲是修行剑道,我自然也就是了。”
秦无月想了一想,继而说道:“武道也并不是一定要争个你高我低,只能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便足够了吧。”
此时,秦无月已经泡好了茶,递到了叶冲的面前。
叶冲接过她手中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转头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很多年后,他依然清晰无比地记得这场雪的景色,记得这杯热茶的味道,也记得此时的秦无月,说出那番话时的天真自然、无忧无虑的姿态。
……
朝歌城的贫民区与王公贵族居住的高门大院分别位于城市的东南和西北两个角落。
此时,风雪笼罩着的贫民区,一个潮湿阴暗的土地庙里,有一位粗布衣衫,胡子拉碴的男子从打坐中醒来。
他顺手从身旁端起一个酒坛,一把拍开坛口的封泥,将那廉价的烧酒灌入自己的喉中。
如巨鲸汲水,一饮而尽。
“呵!”
放下依然空空如也的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