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而且他本身的真气,也与日玄剑的炽烈截然不同。
但是他依然笃信叶重楼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个字条留给他,所以他认真地将这字条上的每一个繁复的图纹都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第二日。
叶冲独身来到了藏书阁。
这些日子以来,神将院内冷清了许多,连看守藏书阁的杜宗久都寂寞了许多。
所以当他看到叶冲来临的时候,分外惊喜。
“小子,可以啊,听说你前几天把董渊的儿子都给打了!董天奇那小子也算是朝歌城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了!”
杜宗久向叶冲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叶冲苦笑一声,他可不想出这种风头,也懒得沾染这种麻烦,只不过总是躲不掉罢了。
“杜老师,今天我来,是有事情要问您。”
“什么事儿?”
杜宗久也有些好奇,这个天赋惊人的小子突然造访的原因是什么,他知道叶冲不禁修炼天赋惊人,而且一直都很刻苦勤奋,不会没缘由地跑到这藏书阁来。
只听叶冲道:“杜老师,我想得到玄阶卷轴,有什么办法吗?”
玄阶卷轴算是极为珍贵了,整个卫国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