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同伴道:“董大人,你是先回家养伤,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刑部?”
他们平日里都以姓名相称,此时唤作董大人,只是为了显示他们更有底气罢了。
叶冲毕竟没有真的下重手,董天奇服下丹药以后,气色已经恢复不少,此时勉强靠着他人搀扶,身形狼狈,笑容却残忍地道:“自然是去刑部,我虽然是兵部司郎中,但也不能搞特例,免得落人话柄。”
“不愧是大司马之子,董大人的风度实在是令小弟敬佩啊!”
一个家伙恬不知耻地笑着说道。
在他们看来,此时此刻似乎已经挽回了他们刚才丢失的一切,所以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纨绔作态,旁若无人地彼此恭维。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怒斥!
“董大人!好大的架子!”
这声音浑厚洪亮,像是积攒已久的闷雷,直到此刻才倏然在众人的头顶爆炸。
众人当即循声望去。
然后他们大部分人都长大了嘴巴。
董天奇在同伴的搀扶下,看着楼上的身影,刚才那抹残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父……父亲!”
出声之人,正是当朝大司马,董渊。
此刻他的身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