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去找卫央给我报仇,就凭这个,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你尽管放心去做你的事情,我虽然不至于能帮你什么忙,但也不会给你们招麻烦。”
叶冲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朝歌,尤其是在他当初的誓言还没有实现的时候。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那日的誓言,似乎可以更早的实现了。
“这段时间我会继续修炼,希望等到那一天,你可以完成自己的夙愿,到时候我们再痛快地喝一场酒。”
叶冲放下酒坛,没给他们劝说的机会,留下一句“保重!”便走出了枫林。
枫林深处的亭子中,竹胭脂静静地看着叶冲离去的背影,鲜艳的唇角抿了抿,道:“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一直说叶重楼是他的朋友,而不是家臣了。”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他的亲生父亲卫勋。
虎父无犬子,叶冲如此年纪,都不惧危险,重情重义,更何况把他教导成人的叶重楼?
而侯应龙此时却握紧了拳头,“我们只有这次机会,一定不可以失败,我不想自己死了,还连累叶叔叔他们父子。”
……
叶冲回到了神将院。
他像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般,和北堂墨一起,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