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大好。”
柳三儿看着叶重楼说道。
“如果是你,知道你儿子会被人带到那个地方,你的心情也不会好。”
叶重楼语气有些生冷。
“真幸运,我没有儿子,我的心情一直都不坏。”柳三儿咧了咧嘴笑道。
叶重楼默然不语。
“你已经把你所能教的都交给他了,而且,你也清楚,这是他的命,他逃避不了。”柳三儿像是在安慰叶重楼,“就像这么多年你躲在这里,承受着自己的命运一样。”
“如果不是很了解你,我会以为你这是在挖苦我。”叶重楼苦笑。
柳三儿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剑冢……”叶重楼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说道:“他们的人什么时候来?”
“再过几个月,大概明年开春之前吧,你知道的,现在那帮子人都在练剑,再重要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出山。”柳三儿沉吟着道。
“就像当年一样?是啊,他们都喜欢在开春的时节出山!”叶重楼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抹艰深苦涩的味道。
柳三儿知道他说的当年是哪一年,也知道那一年生了什么事儿,但是他没有开口安慰叶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