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冲笑了笑,“按照三等剑论的说法,第二等剑当以知勇士为锋,以清廉士为锷,以贤良士为脊,以忠圣士为镡,以豪桀士为夹,此剑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
此话一出,许多人还未完明白过来,秦白的目光中却露出几分惊奇之色,只觉得心中某个闭塞的地方似乎有光束照进来,却找不到那光源。他不禁立马问道:“那第一等剑呢?”
“包以四夷,裹以四时,绕以渤海,带以常山,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夏,行以秋冬。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匡诸侯,而天下服者,是为第一等剑道。”叶冲字字如铁、铿锵有力地说完。
众人一片沉默,无一不在苦思其中含义。
卫央的表情晦暗不明。
唯有秦白眉头紧锁,眸中却闪耀着奇异的光芒,看向叶冲道:“这似乎已经脱了剑道,更像是治国为君之道。”
叶冲连忙拱手道:“先生见笑了,这三等剑论,叶冲初听之时也觉得困惑,但是那人说这三等剑论,虽已不拘泥于剑道,但是却也揭示了修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