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好奇,自己那个除了喝酒就是种地的农夫父亲,是怎么能跟常春侯沈家攀上关系的。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来自地球的叶冲深谙这个道理。
长渊离开之后,叶冲把木头放在后院,砍劈成柴,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那剩下的初阶上品的卷轴和兽丹藏好,重新沐浴了一番,换了身比较干净的布衣,这才出门。
开辟气海的事情,只能往后压一压了。
……
长渊离开后院之后,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叶冲和他父亲的形象,当然,他对于叶冲父亲的形象只停留在十几年前。
而沈风阳曾经对他谈起过关于叶家父子和他们沈家的事情,所以长渊可以确定,叶冲这个十五岁的生日,过的必定不会安稳。
鬼使神差的,长渊来到了藏书阁。
“院长,您来了!”杜宗久见到长渊之后有些意外,这位院长大人可是好久没有光顾自己这里了。
“您要查阅什么书籍吗?”杜宗久在门口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我就是来问你一件事情。”长渊想了想道:“外院的那个叶冲,是什么时候取走奔雷拳的卷轴的?”
“您说的是这件事啊。”杜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