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心。”
慕尊没去理会他不满的言语,只是淡淡道:“你就是许温良吧,今天是我做你的家教老师。”
刚才还迷糊不清的男孩儿一听到慕尊的介绍,似乎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皱着眉头眼中带着很明显的敌意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慕尊,冷漠道:“你就是代替蝉儿姐姐的家教?”见慕尊点头,才有些不情愿的错开身位,让了进去。
“门口鞋架上有拖鞋,自己拿吧。”名叫许温良的男孩儿有些不耐烦的扔下句话转身走回房间。
早有心理准备的慕尊也没去在意,换上拖鞋跟着走了进去。房子近oo个平米,三室两厅,在这么个黄金地段买一套这么大的房子,没个三四百万恐怕是拿不下来。房间装潢很奢华,根本无法从刚才进来前判断出来。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是正墙上挂着一幅《清明上河图》,不是印出来的,而应该是一位擅长古典绘画的人物临摹出来的称得上上等的赝品,给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至于其他的摆设瓷器等等,慕尊也瞧出其中几件可都是价格不菲的珍品啊,想必这家的主人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从那幅《清明上河图》收回目光的慕尊,才注意原来在窗边的角落处还有个斜扎着个小辫子的约莫十一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