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而这个人就是这个慕尊学生。”张廉强行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努力平静的说道。但是个人都能感觉出他的愤怒。
“什么?他把你儿子的指头剁下来了?”饶是傅贺强定力十足,但听道这个消息仍旧吃惊不已。
之后张廉把他事情的经过没有隐瞒的告诉了傅贺强,说完一脸的不甘,身居高位的他啥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憋屈。
“你说这个叫慕尊的学生不是个普通学生?暗中还有人保护着他?”傅贺强听完略微有些诧异,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啊,我儿子的手指就是他命令他的保镖剁下来的,而且后来我派出去找他麻烦的人,没见到人时便被人给解决了。”
“听你这么说,我现在越的肯定前几日,报纸上和上流传的东西就是他弄出来的。”傅贺强整合了两人的信息。“我调查过这个学生,资料非常普通,没有任何可疑得地方。他和他的母亲从十几年前便在临山市的贫民区生活,不可能会是什么世家子弟。这一系列的事情可能就是那两个暗中保护他的神秘女人弄出来的。”
“那该怎么做?”张廉从烟盒中抽出一支中华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既然暗的不行,那我们就来明的”一向小心谨慎的傅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