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此时真想甩担子走人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不是说这小子没什么背景吗?怎么整出这么多人来帮他。听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似乎级别比局长还要高。这整人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听完司徒寒月的话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怕到时候到头来遭殃的还是自己。
局长的办公室里,林峰和傅贺强父子俩等着消息。
林峰坐着这么久了有些坐不住了,说道:“傅叔叔都等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啊。”
“呵呵,放心吧林峰,慕尊那小子翻不出什么波浪的,咱们就等着听信儿就对了。”傅鑫涵磕着瓜子一脸轻松的说道。
傅贺强则淡笑着看着两个小辈,心里则回想起前日与刀会会长张廉私下见面的情景。
“你之前不是打电话说,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见面,关于对付青衣社的事情要过一阵子再处理吗?现在怎么又叫我来了。”一件秘密会客室中,张廉皱眉说道。最近他的心情很不好,不是很不好,应该是很糟才对,而原因就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情。
张楚醒来了,被剁下来的断指也寻回重新接了回去,医生说虽然恢复不到之前灵活的程度,但也勉强用着。可张楚从醒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