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辨认,那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哎……”
拖着长长的尾音,我闭上眼,不觉叹了口气,家里空空荡荡,这声叹息都被我听出了回声。
一年前的今天,刚满18岁的我,在学校的篮球场边上坐了一下午,安安静静的看陈文打篮球。他偶尔会停下来走到球场边儿,蹲下身子系松开的鞋带……此时的他,侧影被镀上了晚霞的金色,我看得入迷,不由自主的拿出胸前佩戴的项链,许下了和他在一起的心愿。
那天的晚自习,班主任组织班里同学给我庆生,那也是陈文第一次开口为我唱歌,幸福感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味,就随着推门而入的这个人戛然而止。
“老爹,你怎么来了?”桃心站起来,疑惑的看着穿着警服的父亲连忙问。
桃心的父亲此时皱着眉头只是看了桃心一眼,就低声和班主任交代了两声,班主任听完脸色大变,用手捂住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还不时的回过头看我。
见她这样,我心里一惊,隐约感觉是自己身上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扭头看桃心,她已经离开了座位向我走来,并对我打手势:没事,我陪你。
不大一会儿,班主任就叫我随桃心的父亲出去,桃心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