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了。
这呆样,惹得南玉又开始笑。
秦豫脑中清明了一瞬,终于听出她似乎没有恼意?
仿佛电流通过四肢百骸,他兴奋莫名,哑着声音试探着问:“你不生气?”
南玉:“生什么气?”
那太多了,他酒后强亲了她,醒来后犹不悔改,抱了她的腰,牵了她的手,还爬上了她的床……秦豫觉得自己这两天干的,只要她觉得是被轻辱了,何止生气,他死罪难逃。
但是南玉今晚的态度让他突然彻悟,若是真的生气,不会与他说这么久的话吧……想到这个可能,他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试探地在她耳边低语:“你没有生气对不对?你……”话不曾出口,便已经紧紧抱着人笑了开来。
是了,杨南玉是什么人?纵然心善却从不会委屈自己吃暗亏,她能纵容他“胡为”,自然是默许,是此心似彼心。
“南南,我们走完了大燕,就回到江南定居好不好,我们做普通的田家翁,就我们俩……守着过余生。”
南玉说:“好啊。”
答应得特别顺溜,顺溜得还想说什么的秦豫呆滞了一下,几秒钟后才回味过来刚才她说了什么。
顿时双眼亮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