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抬头看星星。
边塞的酒似乎有什么奇怪的魔力,把秦豫身上某个开关打开了?
离开塞上以后,秦豫突然好像脸皮增了三尺厚,一有机会就靠近南玉,不知是破罐破摔还是怎的,也不像从前那样避忌周围侍从的目光了,大大方方地钻进南玉的马车,牵住她的手,抱住她的腰……
马车往京城去的时候,秦豫憋了两天,再也憋不住了。本以为自己行为这么过分,南玉必然会说些什么,无论是许可还是叱责,这样他也能说出自己的心情。可偏偏,她一副一切寻常的模样,好像他做的这些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感觉,他的亲近与访香的亲近没什么不同。
想到这,秦豫的心都凉了。
明明占便宜的是他,结果到了第三天,这便宜他再也占不下去了,又委屈又伤心又绝望,好像他是被轻薄的那一个,郁郁寡欢的样子不见掌权大臣的威势,像个小可怜。
南玉想到这个比喻,忍不住笑出声。
秦豫握着她的手,握得死死的,掌心有汗水一点点生出,又湿又热,眼睛却不敢再看她了,怕从她脸上看到自己承受不住的东西,拧着脖子僵硬地看着外面,唇线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发白。
他已经后悔酒后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