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人越发欢快。
皇帝拉着潇潇,又去堆“父皇母后”,是指已故的先帝先后,他们单独划了一个区域。
嘴上说着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其实就是想玩雪,堆了一个又一个,根本不想回屋。
秦豫拉着南玉走到廊下避风处:“小孩子火旺,你别陪着他们吹风,小心风寒。”
南玉跟着他过去,站定后,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模仿着潇潇的语气:“秦大人,我的新年礼物呢?”
秦豫握住她白嫩如玉的手掌轻轻一拍:“哪一次少了你了?”眉眼皆是笑。
今天是新年初一,他难得穿了一件暗红的常服,与往日蓝黑色系的儒衫不同,衬得他几年来养尊处优下越发俊秀的面庞如玉光洁,微微一笑,如梨花绽开。
南玉看得入神,手上突然一重,她低头,手心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抬手打开,一个桃腮带笑、美目流盼、秀雅可人的仕女陶俑印入眼帘,拿出陶俑举到眼前细看,这仕女的容貌似乎有些眼熟。
她看向秦豫。
秦豫脉脉看着她:“做了好几个,都做不出你形容十之二三,只这一个最好看,看着与你最像,你莫嫌弃。”
南玉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