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但顾及柳盈盈是妃子,和皇帝说私密话他们不合适听,站的不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一些话,秦豫把所有人分开审问,将所有供词组合在一起,通过他的处理,得到了一份“足够”的内容。
而柳盈盈也把自己对皇帝说的话都写出来了,自然不可能如实供出,必然有修饰添减之处,但是不重要,秦豫不会给她泼脏水的机会,送到主子们前面的两份内容一对比,就可以猜出大概。
这里是后宫,不需要完美的证据链,上位者通过这份供词推测出结果,那就是罪证确凿。
而这个结果便是——柳盈盈的确对皇帝说了许多南玉推行的新政,但是她弱化了太子,强化了南玉,说了许多南玉做的事,却没说张秀慧这些少女作出的实绩,或者淡化了她们的成就,她提苏云提锦绣,绝口不提张秀慧,孙云锦绣文才能力强,但对社稷的贡献不是实打实的,皇帝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又从柳盈盈话中听出自己病倒后南玉压下太子牝鸡司晨,自然怒急攻心,认为皇后一直在他面前做戏,他出了事,就要把他的江山给颠覆了。
皇帝不一定气女学,可一定气南玉一个女子压迫太子,谋夺江山。
南玉脑中一闪而过一个恶趣味的念头,真想让皇帝亲眼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