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臣是来请命的,审问犯人臣更有经验,太子殿下可否允许臣办理此事?您可以派人协助臣调查。”
太子对秦豫很信任,虽然他也知道秦豫肯定会帮母后,但是他本就认为父皇被气病重和女学无关,当然不会对秦豫有任何质疑,张口想说不用,却是南玉说:“太子就派个人过去,以防悠悠之口。”
太子应下。
秦豫接手,南玉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带着太子起身往内殿去。
内殿,院首的行针已经结束,皇帝情况暂时停止了恶化,但是并没有脱离危险。
三年卧床,皇帝本就瘦骨嶙峋,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更是仿佛随时要断气,太后泪水涟涟,坐在床边握着皇帝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让皇帝醒来的话。
太子也扑了过去,红着眼睛喊父皇。
南玉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母后,长生,让我看看皇上。”
皇帝的运气是真的差,每一次南玉放任他或者他亲人作出的选择,他都会遇到最差的结果,一步步最差下来,就到了今天危在旦夕的局面。
她将皇帝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虽然没有现代设备,但根据他前后发病已经止住症状的情况推测,因为皇帝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