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皇后深得所有人信赖,完全掌握了话语权,这个发现让她内心越发惶惶。
南玉今天没有平日里半分好脾气,冷肃着脸,生生将整个外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宫人们站在边上都心中惶惶。
她冷眼看着地上的人,问:“你对皇上说了些什么?”
皇帝有疑似恢复的迹象所有人都知道,南玉不在乎皇帝会不会醒过来,因为就算皇帝能醒,他伤了底子又多年只吃流食,虚弱不堪,肌肉全无,要复健都要很久,若是期间他反对她和太子的政策,她还能让他重新躺下。
所以,当太医建议多和皇帝说说话刺激皇帝醒来时,南玉没反对太后让柳盈盈担任此事的话。
太后觉得皇帝生死间选择了柳盈盈,虽然自己很恶心她,但是皇帝喜欢,能让皇帝醒来也好;南玉则纯粹不愿意自己出力,谁去都可以,成不成功也无所谓。
但给皇帝诊脉之后,南玉确定皇帝是怒急攻心,这事她就不能随便视之了。
柳盈盈垂着头跪在地上,一派柔弱无依之姿,听到南玉的问话,她抖了抖,没有立刻回答。
太子气恨,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还不给孤说!孤打你板子!”
柳盈盈俯下身哭泣,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