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柱。
皇帝几次晚上去毓秀宫,都被她拦在内殿之外,南玉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病发的模样。
整个太医局全都赶过来会诊,琢磨来琢磨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古以来头疼都是一个很难查找病因的毛病,只能止痛却不能根治,至于为何一到夜间就发作,大家讨论了一圈,怀疑是落水后寒气侵体导致头痛,而夜间寒气更重,所以就诱发了病症。
若是南玉主导这一切,这么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人,如何会把自己害成这样?这个毛病彻底断绝了她侍寝的路,宫妃不侍寝,和冷宫里的妃子有什么差别?
所有人都这么想,包括南玉最亲近的宫女内侍。
南玉扶着宫女的手倚靠在门边赏小陈子种在门海里的荷花,听到访香的忧虑轻笑:“傻姑娘,这宫里,圣宠靠男女之情没错,但把它看成全部那就错了。”
在这封建皇朝,男女之爱是最微末的东西,即便是愿意为了真爱废弃后宫的皇帝,不也还是供着杨家小姐杨南玉吗?她现在这个身份,只要杨家不倒,只要不让皇帝彻底厌恶,换句话说——被皇帝抓到把柄,她永远不会倒,不仅如此,还会继续当地位特殊的“宠妃”,过得比大半的宫妃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