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关,因为南玉也只是把她当成工具人使用而已,她知恩,她们可以走得近一点,不知恩,也不过如此,反倒她越是这么自私,皇帝太后对南玉越怜惜,事半功倍,正好。
所以她不生气,完全不生气。
皇帝去了又来,让太医再三检查,得到的结果让他眉头越皱越紧,南玉的情况很不好。
是夜,宫门落锁,南玉终于清静,小陈子低着头进了内室,隔着重重帘幔,站在拔步床外。
“娘娘,您的身子……”他的声音满是忧虑。
南玉半起身靠在床头,让访香把遮挡视线的帘子都撩起来:“近前回话。”说话虽然轻,却没有白天那么无力。
小陈子意外了一瞬,顺从地往里走,直到她的床前才站定。
南玉熏香,内帐的香味淡而持久,小陈子刚站定,鼻前就闻到了这股暖香,脸一热,连忙埋下头。
南玉没注意,而是问自己昏睡后的事:“皇上调查湖边的事了?”
小陈子:“是,奴才等跳进水里的人都被叫去问话了,问到奴才时,奴才说自己脚上被水草缠住了,摆脱水草后,娘娘已经陷入危险,于是奴才连忙把您救了上来。”
这番话正好圆了小陈子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