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脸上皮肤似乎黑了一个色号。
第一次见他,南玉虽然心中烦躁,却也注意到他肤色白皙,与太监总管徒弟这个身份十分相称,一看就没吃过苦。不过十几日,想不到人就变了个样。
南玉抬起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底下的人:“你当日站出来逼自己的师傅承担责任,难道没想到会被算后帐?”
小陈子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突然抬起身子直视南玉:“奴才知道,奴才正是为了离开御膳司才这么做的!”访香挡住南玉:“放肆!”
宫中下人尤其是小陈子这样低微的太监,不允许直视主子的容颜,小陈子这举动简直无礼大胆。
南玉拍了拍访香的手臂:“无事。”
访香严厉地瞪了小陈子一眼,这才听命让开。
小陈子挺直了背跪在地上,视线倒是垂下不再直直盯着南玉了。
南玉越发觉得这个小子有趣,当初给她讲“故事”时多机灵圆滑,这说明他不是不会这些,偏偏连续两次冲动行事,又是顶撞师傅又是冒犯她这个美人,显然别有所图。
她不和他绕弯子:“说说你的意图。”
小陈子悄悄捏了捏掌心,里头湿漉漉的全都是他的冷汗,听到杨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