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淡,来她的毓琇宫次数比去年少了一半,虽然其他人依旧比不上她,但确实有问题在无形中发生了。
原主前段时间还在努力,想要改变这个情况,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具体的原因,无法对症下药。在前世,这个问题一直留存到柳盈盈异军突起,彻底无解。
轿子轻轻晃了一下,宫女提醒她,慈安宫到了。
南玉起身下轿前,脑中还在想这事:也许这段时间,皇帝已经和柳盈盈有了一些事情,而最后那道晋封圣旨,恐怕只是一切暗潮涌动的最后结果罢了。
下了轿,寒风吹来,她微微缩了缩脖子,一道柔软又温暖的狐毛围脖立刻围了上来,大宫女访香恭身扶着她的手,伺候着她往正殿而去。
南玉来得不早不晚,里头已经坐了一些人,但也有一部分住得远的还没来,太后还在内室,只这些人坐在殿里一边喝热茶一边小声说话。
杨南玉一进门,除了另一位美人,其他人齐齐起身向她行礼问好。
南玉扬手,同往常一样,亲切地让大家平身,走到右边最上首的座位坐下,看向对面的吴美人:“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吴美人对着杨南玉的心情是不太美妙的。一个年轻如花,一个年花已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