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微禾第一时间去看沈樊,就见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走出医生办公室,两人一路无言走到走廊尽头,沈樊一个转身用力抱住了微禾。
微禾理解地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我们多请教一下疗养的知识,以后让伯父好好养身体,慢慢都会好起来的。”
沈樊点点头,松开微禾与她对视,他脸上没有很大的笑容,但是整个脸都透露着喜悦。
微禾摸摸他泛红的眼眶,陪着他笑。
沈樊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即便有时间睡觉也是整晚整晚地失眠,脑子里全都是仍在危险期的父亲,如今医生的肯定仿佛一瞬间搬走了他肩上的大石,他心情先是猛地空落,然后眼睛发热有发泄哭一场的冲动,但是内心实在太喜悦,眼泪未出眼眶就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涌上心头的欢喜。
他低头轻轻蹭着她的手,低声说:“从小我爸就很少和我交流,话少,不在意生活细节,不太会关心我,我记忆里的妈妈是立体多彩的,爸爸却是一个扁平的形象,昨天我想给他买午饭,却想不起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可当我看到他躺在那里,得知他可能随时离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对我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