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看着三天就大变样的人心疼又难过。
沈樊趴在那什么都没想,就是脑袋一片空白地发着呆,看着楼下花坛某一点,视线都没有转移一下。这三天,他一个人时每次都这样,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平静,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这么发呆着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柔软的手臂缠绕住他的腰,微禾在他身后叫他:“沈樊……”
沈樊终于魂魄归位,握住她的手扭身正面她,嘴角露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很浅很浅几乎不可见的笑:“你来了?吃过饭没?”
微禾摇头:“没,你吃了吗?待会儿陪我去吃一点好不好?”
沈樊牵住她的手点头:“好。”声音沙哑。
微禾心揪得发疼,对他的心情感同身受,紧紧牵着他的手将脸靠在他手臂上仰头望着他:“伯母在哪个病房?我方便去看看她吗?”
沈樊摸摸她的头,带她过去。
沈樊长得像妈妈,微禾一进病房就认出了哪位是沈妈妈,只见她露在外面的脸上手臂上都有伤口,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沈樊牵着微禾走到沈妈妈床边:“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微禾,她下班来看你。”
沈妈妈虚弱地点点头,说了几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