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追忆:“小时候,我娘也会给我做衣裳。”只是料子没那么好,最艰难的时候,他的衣服都是娘亲用自己的旧衣拆了改做的。所以别说他是什么萧家的子孙,他没享受过萧家这个帝王家丁点好处,没受过皇家的恩惠,萧家如何,他真的丝毫不在乎。
三皇子目露好奇:“在你们卫国,女子也像我们男子一样心灵手巧吗?”
萧平的感伤顿时被打散了,甚至有点想笑,这世界多么奇妙,卫国人震惊庆国男人竟然会绣花时,庆国的男人不可置信卫国女人心灵手巧。
“跳出国度看,庆国卫国的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从小学什么就会什么。”
三皇子点头:“是了,倘若男女都能走出家门,可能任何行业都会有男有女。”仿佛想到了那个场景,他失笑,“到那时,老学究们可能会气得吐血,而且男女混在一起,不知会生出多少故事来。”
这对萧平和三皇子都是无法想象的场景,不过随口一说,很快就笑一笑跳过了话题。
两个男人坐在榻上,吹着冰块散发的凉气,一个绣花一个看,竟然无比和谐。
孟向文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踏进房门前,她打死都想象不到萧平会静静看着同为男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