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向文终于想起了一边的萧平,拉着他给她爹介绍:“爹,这是萧平,卫国老皇帝的孙子,他爹是卫国的先太子,我新交的朋友。”
三皇子松开女儿看过来,虽然心里依旧对这个太过阴狠的男人有偏见,但来者是客,再者女皇的态度不明,他很是友善客气地与他打招呼。
萧平在外人面前一向都是形象满分,谦逊行礼问好,三两句话就让三皇子心底的芥蒂淡化了一点。
三人一起往内院走,孟向文问:“我娘呢?”
三皇子说:“回来也不事先说一声,你娘今天出门和朋友钓鱼去了。”
“咱们院子也有池塘,怎么还出去钓鱼?”
三皇子:“她们这些人不就是这样,一会儿去这个书院一会儿去那个山庄,家里的池塘那就不是个池塘,是水缸!”
孟向文听她爹吐槽她娘,哈哈笑起来,老爹把老娘的“附庸风雅”描述得非常精准。
萧平惊奇地看着对他来说十分神奇的一幕。他认知中的父子父女关系,不说是他和死去的太子爹那样,也是太子长子与太子、皇子们与老皇帝那种,做父亲的严厉威严,不允许子女有丝毫的忤逆,做儿子的恭谨谦卑,哪怕三十多岁了在父亲面前依旧低头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