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深刻的了解。
从医馆出去,孟向文不肯再让他行走,不顾他反对弯腰将他背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放到车上,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强调:“伤好之前,不许再逞强!”
萧平被她这么严肃地管着,心里有些怪怪的,不以为忤,不觉得失了大男子的脸面,反而竟然有一丝诡异的甜……
回到客栈,孟向文接手了他所有的起居事项,背着他进浴室洗澡,背他回床上休息,又派洗砚去伺候他,怕他不听话下床,把鸟啊兔子啊都送了过去。
顿时,萧平原本清净的房间热闹了起来。
为了让萧平养伤,她们在原地多停留了一些日子,孟向文便给家里寄了一封信报平安。
不久之后,家里回了信,信里娘亲说,一个月后就是爹爹的生辰,今年她想帮爹爹大办一场,让孟向文回家一趟,也提了一句女皇听说你来信,问起了萧平。
孟向文思量了一番,不知道女皇是有什么想法,但爹爹生辰她的确该回去。
晚上陪萧平吃饭的时候,她问起了萧平的计划:“下下个月是我爹爹的生辰,我要回家一趟,你有什么打算?”萧平夹菜的手一顿,随口接上:“既然是伯父生日,我自然也应当上门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