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围的女人们全都大大方方地讨论这件事,尤其客栈大堂里听到动静的客人们,都开始说起“我早了三天”“我都半个月没来了”“这个月量太大了,本来想多做两天活,实在不方便只能休息了。”
萧平脸烧得火烫,快步往楼上走。
小二在后面喊他:“这位郎君,要不要帮你妻主送一些热水上去?”
萧平突然就感受到了大庆男子在外行走的羞涩和拘谨,他甚至不好意思在一群女人讨论一个月那么几天的环境里,说自己和孟向文没有关系:“送上来吧!”
说完,疾步上楼。
楼下,说完葵水的女人们望着他的背影。
“这位郎君身条真不错。”
“少说几句吧,人家一看就是富贵人,不好招惹。”
“家里的老夫郎看腻了,在外头看一眼都不行啊?”
“要说身段,那还是绿柳巷的小松……”
常陇充满了浓浓的市井气,这里有热火朝天的劳动者,也有粗糙得让人脸红的对话,还有摆摊的女摊贩尖着嗓子吵架,两邻居男人为了一寸地打起来……
外部环境无限宽松也不能改变大姨妈来访的烦躁,孟向文忙着更衣,一时忘记了萧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