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果肉是硬一点的还是软一点的,都无比好吃。
孟向文见萧平一口都不吃,替他遗憾无比。
到了客栈,萧平一脸疲倦,打了一声招呼就进房间休息了。孟向文坐在屋里想了想,一边啃桃子一边带着洗砚出门逛街。
她走后不久,有人进了萧平的房间。
“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萧平声音低沉,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下属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问题,微微疑惑地抬头:“荪河临近双江县,仙桃宴在南方很出名,属下打听了几个地方,这儿最符合您说的要求,便……”
萧平也知道不怪他,听到这摆摆手不再追究:“最近有孙卫传来的消息吗?”
下属低头禀报:“他们已经到了范阳,如您所说,今年陈州等地涝旱严重,饿殍遍野,他们北上经过各地时,听说了不少起义的消息,当地官府和城卫军全副武装,抓了不少人,只是官兵损失同样很惨重,朝廷再不应对,各地府衙迟早会被攻破。”
卫国年年灾害,灾民无数,百姓的惨状看过一回就再也忘不掉。
萧平指尖敲着桌面,沉思了一会儿,又问起其他事务。
不知过了多久,他正问:“大庆边境的军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