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萧平叫小二送了酒上来,独自在桌边自斟自饮。
他目光虚空,周身冷然,手臂机械地一杯杯往嘴里送酒,脑海中浮想起下午在江上的情景。
当时,那位罗小姐故意叫他上船,其中嘲讽孟向文奚落他之意显而易见,他心里已经打算让她自食恶果。
后来船到了江中心,那罗小姐果然要对他使坏,愚蠢地想把她推进江里。他在大庆这些日子已经很了解这边的风俗,这个举动在卫国就相当于在都是男人的船上,把某家公子的小妾推进江中,无论如何,全身湿透的小妾清白不保,若是这位公子自己不会水,那被一个陌生男人救起,这个小妾性命都难保。
姓罗的手段粗暴,却十分狠毒。
他几乎不需要思考,闪身避过的同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然后装作站不稳晃了晃船头,将罗小姐绊进了水里。
谁想要他性命,谁就先去死好了。
萧平一点感慨犹豫都没有,冷眼看着姓罗的在水里挣扎。
从这点来说,其实孟向文没有冤枉他,他就是想让姓罗的去死的,只是她运气好,没死成罢了。
萧平摸了摸胸口,他如今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孟向文冲过来,指责他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