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向文听到隔壁第三次叫了酒水,咬咬牙,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孟向文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脚一跺,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无比浓郁的酒香,烛光昏暗里,萧平端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她慢慢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
萧平没有理会她。
孟向文神色纠结,想了一会儿,拿起桌上摆放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到他的面前:“萧平,我要向你道歉!”
萧平视若无睹,自顾自倒酒喝酒。
孟向文尴尬地举着手,一仰脖,自己把酒喝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以前的确没有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
萧平倒酒的手微不可见的一顿,然后继续喝酒。
她也拿起酒壶开始一杯一杯喝酒,一边喝一边说自己的心里话:“你是我见过最凶残的人了,看上去没有任何力量,却可以因为仇恨已逝的太子妃让她整个家族灭亡,可以让所有针对过你的人或死或下半生凄惨……这样的人机敏城府深,我玩不过来啊。”
她的脸苦成了一团:“我只想与和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