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自己误会的!我没说过!”
萧平没说话,冷着脸捡起帖子,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一会儿,扭头看她:“那就去吧。”
“去?”孟向文确认,“以我……我……夫侍的……身份?”
萧平没说话,看得出来心情不打愉快。
但也没见他愉快的时候,孟向文暗自腹诽他是“不高兴”,见他要去便同意了。
赏花宴定在三月十六,地点就在江陵的春阳江边。
春阳江在大庆久负盛名,江边柳树闻莺,浅草芳菲,一到春日便是烂漫无限。
庆国虽然男女有别,男子注重名声,但是并不死板,男人带着帏帽能出门行走,这样的赏花宴也是大大方方男女一块儿相处,一片开阔之地,女子和男子各占一边,有熟识或者是亲友关系的,男男女女一群人便一起游戏散步。
孟向文和萧平各自坐在各自的区域,孟向文不认识其他人,华家的姐妹就主动把她介绍给江陵的小姐们,言谈间说起读了几年书,爱好兴趣之类,年纪小心思浅的华家姑娘就难掩嬉笑地暴露出孟向文不学无术的底,招惹了一些人奇异的目光。
孟向文对华家这些女孩的心思也算摸透了,一边看不起她,一边又不得不碍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