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向文得意不已,拉着洗砚吃得美滋滋。
萧平被摆了一道,一整个中午都低气压不高兴。
洗砚小丫头吓死了,毫不犹豫地把主子丢下,躲得远远的,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孟向文也怕萧平恼羞成怒,笑话了一次后不再去他面前晃荡。
一行三个人,分了三块地方,隔着一米以上的距离,各自躺在草地上歇觉。
树林里偶尔响起几声鸟儿的清脆啼叫,外边的官道上三不五时传来行人赶路、马儿奔跑的声音,春阳斑驳洒在脸上、身上,三人谁都没说话,听着外面的声响似睡非睡,整个空间静谧非常。
萧平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叶,出神。让孟向文每每害怕的乌漆眼珠此刻散了让人打激灵的幽深,显得有些无神呆滞,显然,主人的思绪不知跑到了哪里。
孟向文不知何时睡着了,再醒来是被鸟叫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如玉的脸放大在眼前,记忆还没回笼,视线向上就对上了这张脸上黑漆漆的眼睛,顿时所有的瞌睡都被吓醒,哎呀一声撑起身子。
猝不及防她这么直愣愣地坐起来,萧平被她的脑袋撞上了下巴,“唔——”的一声,捂着下巴疼得生理泪水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