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绩写上。
孟向文来不及推辞,只想赶紧走。
刚一转身,叫了一声:“洗砚!我们——”
“孟、向、文!”一字一顿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孟向文身子一僵,嘴里念叨:“怎么听到有人叫我?听错了听错了,洗砚,我们——”
“孟向文!躲得了初一躲得过十五吗?”那个声音更冷了。
孟向文脸苦成苦瓜,心想,真是孽缘,怎么做一件好事还招惹上这个煞星了,好好的卫国皇孙不做,跑来庆国干什么?
对啊,他在庆国干什么?而且一副被山大王劫持在山寨里的模样……
孟向文脑子里闪过那几个被抓走的山大王形象,又闪过萧平飘飘欲仙的模样,难道他被庆国的女强盗抢进山寨当压寨夫朗了?!
孟向文整张脸都成了震惊状,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平,把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萧平的脸已经冷得能把周围冰冻三尺,而且这种冷不是普通的冷,是阴冷,就连几个女兵都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心里升起毛毛的感觉。
孟向文硬着头皮走过去打招呼:“哈哈哈……好巧啊……哈……你怎么在这啊!”
萧平不回答,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