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官员没一个吃得下饭的。
等到中秋后,一行人抵达京都,卫国使团人人面色憔悴比之出发前瘦了一大圈,进宫看到老皇帝就伏地大哭。
“皇上啊!臣等不容易啊!”这一路,太难了!太难了!
卫国的官员正对着皇帝哭诉时,庆国使团众人被安置到了卫朝朝廷一早备下的待客府邸。
卫国老皇帝好大喜功爱好面子,而且庆国是战胜国,手握卫国几个城池,使团一行人被最高的礼仪接待,住处宽敞、园中景色有致,吃的用的一应精致高级,有些奢侈的香料,孟向文都没见过,据服侍之人说,是宫里用的,一年拢共不到百份,全都进了皇宫,而且也只有最受宠的贵妃宫里能一年不断。
早上一起用膳时,姚思说了一句:“这钱用在前线军队兵甲上,也不至于如此无用。”
外藩司的张司马便说:“焉知卫朝朝廷不曾拨款?”蛀虫如此之多,再多的军饷也到不了普通士兵手中。
祝大人嘴角微勾:“他国家事,我们不必置言,倒不如想想和亲之事。这一路行来,卫国男女地位之悬殊远超我预期,恐怕想要卫国皇帝同意皇子和亲并不容易。”
她们要的是皇帝的亲儿子,怕就怕皇帝随便认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