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重新睡了过去。
常霖探过身关灯,缩回被窝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又往下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仿佛上了瘾,下巴,嘴唇……
杨扬被打扰了睡觉,不耐烦地推开脸上的东西。
常霖动作一顿,无声轻笑,抱紧了她躺回被窝里。
黑暗中,不知谁似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醒来,扬扬果然看到了那只结成冰冻的小雪人,然后趿拉着鞋子走出卧室,看到常霖穿着昨天那套烘干后皱巴巴的衣服,在厨房里做早餐。
杨扬洗漱完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的后腰。
常霖扭头,眉眼间都是笑,三两下把手里的东西都处理完,转身环住她的腰,低头来了一个昨晚没得到满足的深吻。
杨扬气喘吁吁:“我还在感冒!”
常霖不在意:“正好,我陪你吃药。”
杨扬摇摇头不和欲求不完导致智商低下的人说话。
早餐后,小于并没有如杨扬所说多休息,准时到了家门口,接杨扬去工作。
才聚了一晚的常霖和杨扬一起向留守儿童“芝麻包”道别,出门后各奔“战场”。
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