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颜色,她笑着抬手去捏。
常霖猝不及防,火烫的耳朵就被她捏到了手里。
杨扬只觉得指尖火烫火烫的,而且有越来越烫的趋势,她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站不稳,倒进了他的怀里依旧没停下来。
耳朵被人捏在手里,常霖脸颊也发热了,扶着大笑不止的人,羞恼窘迫地站在原地:“笑什么?不许笑!”色厉内荏。
杨扬下巴抵在他胸口,仰头看他:“常霖,你怎么这么纯情!”
常霖抬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耳朵上的手,从鼻尖哼了一声:“你这么熟练,很有经验吗?”
杨扬捏捏他的耳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常霖分析了一下这句话,心头开心得开出一朵花。
“我们回车上?”
杨扬:“怎么突然要回去了?”
常霖不管她的疑问,拉着她的手往回跑,一直跑到停车上,护着她坐进车里。
“怎么了?想起什么急事了吗?”杨扬有些发懵。
常霖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后,也不启动,直直地看着她,暧昧的气氛在密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常霖低哑了声音:“有,很着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