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从没这样过。”
常霖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了,笑里带着点憨:“他们不服气是情有可原的,我进公司才两年,年纪又轻,但是今晚他们也没得了好,嘿嘿。”
杨扬明白了,这是才上任就有元老想给他下马威了,见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失笑。
半醉半醒的周哥听到了,扭着身来找同盟:“我们也是!嘿嘿,他们想灌杨扬,杨扬把他们都灌趴下了,哈哈哈!”
然后找杨扬的认同感:“杨扬,咱们这是珠联璧合,你动嘴皮子我出酒肚子,哈哈哈,你没看到品牌方那个四眼,喝得脸都白了。”
杨扬用力把他推回去:“你就给我好好坐着吧!”
周哥被她用力一推,歪在椅子上起不来,咕哝了两下,闭眼睡过去了。
杨扬松了一口气,坐回身,对上一双近在咫尺亮得惊人的眼。
“谁要灌你酒?你还好吗?喝多了胃疼,要不要去趟药店买点药?”
杨扬接着车外的灯光观察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你清醒了?”
常霖:“我没醉,很清醒。”
司机:你刚才拉着后备箱当车门的时候也这么说。
杨扬:“我没事,你闭眼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