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常霖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以后要负责安南的公司。”
骑马这事不可行了,杨扬可惜了一下,还是觉得心痒痒的,找朋友打听安南这边有什么马场,她朋友圈玩这个的不多,只听说过某个名气比较大的,当然会员费也高,说名不副实的也多。
正看着房贷劝自己放弃呢,常霖的电话又来了。
“去马场吗?我到安南了。”
杨扬诧异不已:“你特意过来的?”
常霖沉默了几秒,像破釜沉舟一般,轻声但坚定:“嗯。”
这下换杨扬沉默了。
很久之后,常霖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杨扬……”
他喊她的名字时,和别人喊有点不一样,他的语调,喊的仿佛不是“杨扬”而是“扬扬”,和杨家爸妈喊她时一样,乍一听没区别,实际上一个是大名一个是小名,一个很寻常一个很亲昵。
杨扬从前听到时总会觉得可能是他的口音问题,如今再听,又觉得他是故意的。
常霖语速快了一点:“之前是我的疏忽,没想到你在安南,今天我是特意来弥补错误的,其实也不是特特过来,我下周就要到新公司去,最晚后天也要来了,只是提前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