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遍的‘黄刘’,舌头都僵硬了,我觉得我念的完全没问题啊,为什么一直说我错?”
同桌哈哈笑开:“是黄牛,不是黄刘!”
“对啊,我念的是黄刘啊!”这位选手差点咬到舌头,说得都快哭了。
噗——满桌喷饭,喷完又想内牛满面,因为自己和这位仁兄差不了多少,同样一个锢疾怎么都改正不了。
回到宿舍,周惠卿有些失落,她今天同样表现不好,比杨扬更惨,因为太紧张,她没有发挥正常水平,直接被分到了丙班。
杨扬洗漱完见她还失落地坐在床上,安慰她:“柳教授很严格,专业出身的选手都被指出很多问题呢。我们换个角度想,现在被指正了这些平时没注意的毛病,只要努力改正,我们不就更加优秀了吗?”
这几句话的效果很好,周惠卿神色好了许多,对杨扬也亲近了一些,洗漱完躺在床上,和杨扬两人在黑暗中隔空练普通话,彼此帮对方指出错误。
上下两层楼,不同的房间发生着不同的故事,有人沉默地睡了,有人嘻嘻哈哈没有放在心上,也有人挑灯练习,还有人第一夜宿舍内就有了隔阂不愉快。
第二天,杨扬提前一小时起床,轻手轻脚下了楼,绕着外面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