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看到虞晗深夜过来,孔佑东出乎意料,但是被抓到偷藏啤酒并吃独食,他并没有任何慌张和心虚,还挪了挪位子,让她坐得近一点好取暖。
如今的昼夜温差大,虞晗没有客气,坐下后盯着他手里的啤酒看了看,收回原本想好的客套话,直接问:“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救助这么多人很傻?”
孔佑东呆了呆,没想到她突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捏了捏啤酒罐,想到今日的种种改变,沉思片刻后说:“不会,我知道你很善良,这很难得。”出事前的社会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善良,更何况是现在,他真心佩服。
虞晗帮他补上未尽的话:“但是你只能佩服却不会这么做是吗?”
孔佑东沉默。
虞晗看向跳动的火堆,叹了一口气。
两人互相沉默着。
虞晗没说原本想说的话,反而提了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两个队员,一个是我这样的,一个是不爱管闲事的,你挑哪个?”
此时她刚进这个幻境,并不能改变孔佑东,这是让原主看清喜欢之人到底是何性格的最佳时候,今天不问,时日长了原主又有了自欺欺人的理由。
孔佑东继续沉默,很久之后低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