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女儿嫁得特别好时泼上冷水:“房子还在还房贷,我上学至少两年多没有收入,还要交学费,家里的压力全在宋年那。”北京的房子是没有房贷的,但路小满不会说。
路家人没再吭声,路聪聪羡慕他姐的同时又站在男人的角度同情他姐夫。
一周后,不管路家人是否想回去,路小满直接把人送到了机场。亲生父母该有的尊敬和孝顺她会给,多余的丁点也没有。
婚礼结束,宋年和路小满的日子就步上了正轨,那段小县城里宋年郁郁不得志、路小满与娘家斗智斗勇的日子彻底成了记忆里的灰色胶片。
八月中旬,路小满眼看着就要开学。她这几个月找了几份家教挣家用,正打算最多一周就结束这些兼职,上天送来一个大礼包。
夫妻俩头挨着头盯着验孕棒生的杠杠看了三分钟,宋年立刻拉着人上医院。
原计划就是读研期间结婚生子一条龙,但是小娃娃来得这么快还是把新手爸妈冲击得头昏脑胀,从不走人情的宋年特意找了妇产科的老同学,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检查结果。
好歹也是在妇产科工作了两三年,宋年一眼就总结出化验单上的信息:“孩子四周半,一切健康。”专业总结完,激动地看向身边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