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日也算是两人的新婚日了,宋年为了尊重小满,几次同处一室都自制力超强,把一切亲密限制在亲亲抱抱上,红本本到手,铁打的自制力非常不坚定地消融了。
说好回家继续布置新房的,新的床单刚齐心协力套好,路小满正在叠被子,被人从身后抱住,很快被带着陷入全新的床铺里。
外面的日光洒在床上,路小满残留的神智逼着自己挡住人:“大白天……”
宋年握住她的手按在床上,低头亲她:“马上就天黑了。”
他们刚吃完午饭,怎么就马上天黑了?
宋年身上的清淡气质消失无存,眼里异样的光让路小满心跳加速,仿佛被吸走了神智,衣衫褪尽前,她咬牙说了最后两个字:“窗帘……”
宋年深吸一口气,起身去拉窗帘,路小满想起身缓一缓,眼前一黑,被人扑进柔软的被中。
……
温温吞吞的人,从未想过会这么让人心慌意乱,路小满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暂时不想看见他。
宋年伸手连人带被子抱住,脸凑过去挤进被子里一下一下亲她,路小满松开抓着被子的一只手去挡:“别过来,我不想理你。”
宋年闷笑,趁机从松开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