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网络蔓延到现实的网络暴力,让他至今留有阴影。看到激动得仿佛失去理智的人群就下意识心慌防备。
路小满找了一个空位拉着他坐下,伸手替他按揉头部,缓释他的神经紧张。
几分钟后,宋年恢复了正常,脸上恢复了笑意,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我没事了。”
路小满嗯了一声,松开手任由他牵着,靠在他肩头休息。
许可歆被经纪人愁眉苦脸地拉出了粉丝群,耳边是经纪人喊着姑奶奶的抱怨声,眼前却是宋年和路小满的一举一动。她的视线一路追着他们,虽然两人走得越来越远,但是机场广阔没有障碍物,她视力好,依旧看得一清二楚,心痛后悔如潮水涌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等到宋年和路小满手牵着手登机时,许可歆连带着她的粉丝群早就消失无踪。
路小满把宋妈妈给的金饰留在了北京的新房,只带了一点土特产回家。路家人正在兴冲冲地选结婚黄道吉日,路小满听了一耳朵,时间都在四月后就没多管。
回家后不久,考研的成绩出了,路小满分数不错,稳稳当当进北京师范大学,复试只要不太离谱就没有问题。
她向学校提出了离职。新学期开始不久,此时离职不耽误